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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0
搬家记 - [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
浩大的清理工程终于接近尾声了。对于一个有收集癖的人来说,搬家是件恐怖的事。
老妈每天都要面对诸如十年来一期不落的足球报等等小玩意做惊恐状,然后感叹我以前房间藏污纳垢的能力怎么如此强大......
即使这样也已经扔了烧了很多一直留着的过去,上次谁说有些东西你不亲眼看着它被毁掉,是没有办法相信它已经消失了的。可问题是就算它已经变成灰,在脑子里说不定还是实实在在。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我的老房子。不像以前,不喜欢新地方还可以搬回来,现在这里不再属于我。
昨天出门看着院子门口的柱子就楞起来,嗯,就是那根电线杆,小马同学总是站那儿等着,还经常死皮赖脸的跟我大喊大叫,你甩不掉我的我就耗柱子这了,我说好吧你争取做第二根柱子...
居然也有六年时间了,绝对的俩疯子,想不起你最后一次在这里是什么时候,去年六月?还是十二月那次?就这样等不到你再回来。
某段时间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好像必须摆脱熟悉的环境,才能真的逃避。可是终于在离开之前,一切都已经平静,睡得很好并且食欲大增,开始有正常的朋友开始正常的交往,小毛病反反复复但都只是暂时的,生活对我还是很有爱的。
在这里的最后一段时间靠Ryan Gosling的电影度日。
年初的《 Lars and the Real Girl 》其实才是第一次看到他,当时惊叹他实在像某个人,头发细细软软,声音温柔,认真的抢救那只被勒死的玩具小熊。
然后某豆推荐看了《半个尼尔森》,再就一发不可收拾,把他能找到的片子全部挖出来看了一遍,这次我要争取做一个合格滴粉丝....
师太的书在搬家前读到第七十三本,《不易居》。早已经兴趣索然,不过是该死的收全集的嗜好让我停不下来,当然也会偶有惊喜,这本就算是中上了。
不易居,居不易,这里那里都是一样。
凌晨写着这些东西,听到电视上又在放金三顺了,闵贤佑订婚的晚上,三顺坐在钢琴边说着自己的梦想,我只想有那么一家小小的蛋糕店,三四张桌子,提起最好吃的蛋糕就会想到我的店。
可以的话,我的梦想是住在这样的一家蛋糕店旁边。
晚上回来看到豆瓣上七月去逍遥津透口气的活动,笑,昨天和同学恰巧路过进去转了圈,我们这代人小时候玩的滑梯跟活化石一样还在原来的地方屹立不倒。
看日期差不多隔了整两年的时间,清理东西的时候还看到两年前和他一起去时的门票,还有那天的“体坛”意大利夺冠特刊,已经躺在新居的书柜里。还有一月十六号的最后一份报纸,居然也留到了现在。
可是当我再想到你,冷静的连我自己都失望了。
最后一晚了,大概也会梦里不知身已是客。
夏天快点过去吧。 -
2008-05-29
5.29 - [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
我到底还是肤浅的人,心里再多不痛快耗一耗也就过去了,没办法忍受的是身体上的痛苦。
那些止痛药,起初管一天,继而是半天,然后两个小时,现在微乎其微,作用已经殆尽。只是戒不掉。
一副结结实实的好皮囊是多么重要。 -
我必须顶着疲倦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然一定会像以前大多数时间一样让它们不了了之。
能见到光夏对我来说已经超越了不可思议。
我总说,什么时候才能去台北呢。
多好,这次只在北京就有你。
走之前听那期电台节目的时候我想象你在舞台上轻声细语的样子,等到你真正在我面前说起话来,还以为是曾经的某场梦境。
短发,橘色上衣,牛仔裤,就好像我随时会在我家楼下遇见的某位阿姨。
“十二月的阳光下,我转头看你的侧脸”,这第一句唱出来我在五排九座眼泪就开始崩溃,别笑话我,这也许是唯一能回报光夏的,回报以前的每一次得救于你的声音。
返场唱《原谅》的时候,我跟小马说,可以亲耳听到光夏唱《原谅》,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他说那就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吧,不然没办法原谅你。
相机里留下的那些模糊身影,现在变成只与你我有关的共同记忆。
在天津的那不到两天的时间实际上是非常无所适从的。
糟糕的空气,完全没有方向感的马路,把整个脑袋包裹在头巾里的女人们,人和人之间讲话像吵架,总之对任何一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在抹杀我对北方城市的整体好印象。
以至于最后那大半个下午我只愿意把自己闷在蛋糕店里安慰我的胃。
然后整理之前四天所做的事,也算是仅有的意义。
回来以后在北体安静的呆了整个上午,在槐树下走了很多路,然后坐在教室写字,好像无比熟悉。
只给静发了短信,告诉你我在哪感受到了什么,你知道我幼稚的投入和向往。
已经省略了太多内容,在798,在鼓楼大街,在南锣鼓巷,在那些老字号和纷繁的小店小铺,在每一家书店。
而带回来的书和碟,但愿自己仍有足够的耐心把它们看完。
最后一天。
上午和晓娟姐一起看了那期我其实害怕也期待了很久的昇哥和奶茶的节目。
昇哥说有很多东西其实是天命,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碰到她,其实是机缘巧合。
昇哥说她应该离开了,她应该有她自己的路了,不要再粘我,离开我。
昇哥说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还没做完,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不会找到我的,再见。
昇哥说他比较在意的是,每一个女孩子身边都应该有一个啰里八嗦的男人,或者随便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来保护她,可是你怎么了呢?随便就好啦,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吗?
昇哥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昇哥说她跑那么远,我怎么能接的到呢,我接不到,我接不到。
知道么,走之前的晚上短信跟你说我要去北京了,第二天你电话打来说你去就去啊,干嘛要跟我说。
呵,我是白痴么,我神经病吧,我要多余这句废话做什么呢。
可是我和奶茶一样,就只能说,那是没有办法的。
爱情可以结束,老师却永远是老师。
被这样的情绪影响了一整天,或者是要离开的缘故。
在最后的那家小咖啡店吃蛋糕的时候,耳边居然又是《然而》。然后回去时候在五道口车站那个街头的歌手也在粗犷的唱着关于分别的歌。
机缘巧合,这个时候是不该回头的。
要特别感谢晓娟姐和钱毅同学,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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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0
谢幕... 安 - [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
某小孩说了
一声不响把这里关了太不厚道
是我做事不顾别人感受的证据之一
于是再来说两句
又是年底,在八栋某教室破旧的墙壁上看到“告别2005迎接2006”的一行小字,笑,写这话的人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而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也已经要到第四个年头。
想来军训那会儿发牢骚我们连八分之一的时间都没过完,剩下那么多可怎么熬。现在终于满打满算也只剩下八分之三了。好在除了个别日期及人物,并无多余的留恋。
上周的古代文学课,毫无征兆的,高二寒假经历的那场噩梦突然闯进脑子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抬头看看讲台和身边,颇具师太笔下女子气质的体云姐姐还在念着周邦彦,庆幸是活在此刻。
想起以前在小Blue同学那里看到的一句话,所有可以逃避的地方都是坟墓,痛定思痛却不去改变的话,一切仍旧等于零。
于是不能再躲下去。找到程老师。
“看你略胖了,应是精神很好,过得不错。”
呵,这第一句话我就接不上来,比起四年前,胖了是事实,习惯被老朋友拿来开玩笑,过得也不是不好,但若是真的好也就不需要来找您。
“凡是自己懂得来寻医问药的,皆是正常人。”
我再了解不过。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无边甘苦,这个小组名字一下就记住了,甘在前,甘才是我们的人生主题呢。
在外面吃饭遇到花,然后立刻给宝姐短信,许多感情不是不理不管就可以被抹杀的,存在过的意义无法替代。
2007年这样结束也真好,为了小祎所说的我们正经历的“装修之苦”,为了自己的悲观但并不消极,呵,也为了我每一个会下雪的玻璃纸镇。
优柔善感向来是负累,不想再多说什么,或者是找到了更好的方式。
我在blogbus的这个小地方已经存在了一年零四个月,来的都是我亲近并且喜欢的人,以后想起我的时候我们还有电话和豆瓣,或者我正无比靠近得偎在你们身边。
嗯,在零下三度的寒冷冬天温暖的抱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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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5
12月14日流星... - [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
昨天晚上终于看到流星了,瞬间划过,贪心的许了好多愿望。
呵,要是真有个别愿望实现了的话,要特别感谢李闪烁同学。
现在是明明想吃可胃口就是好不了,中午那点东西吃得真费劲。
不过小祎我还是喜欢它家双皮奶的,我要常去。
下午后来去给小马整理了房子,你要的书和碟也买到带过去了。
明天打算再弄点小植物回去,半年没住过人了,死气沉沉的,不过阿姨打扫得还算干净。
然后无比沉痛的告诉你,你家附近那家蒸饺店不见了。。。
我还想着好久没吃了,等你回来又可以去呢,吃饭永远是个大问题,好在你是会帮我做决定的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保证那十几天里会一切都开开心心的。
以后的事总得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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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6
哈 对着流星许的愿望实现了第一个...
米兰世俱杯冠军,小九梅花~
最近RP实在太好啦~
我想起上次米兰输掉丰田杯那天
03年冬天
特难过还哭了
一直说没机会了没机会了Pippo再也拿不到这个冠军了
那被伤病缠绕的两年
永远在担心他还能不能踢球米兰会不会卖他
现在说起要笑自己了
人生的际遇是谁也猜不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