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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顶着疲倦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然一定会像以前大多数时间一样让它们不了了之。
能见到光夏对我来说已经超越了不可思议。
我总说,什么时候才能去台北呢。
多好,这次只在北京就有你。
走之前听那期电台节目的时候我想象你在舞台上轻声细语的样子,等到你真正在我面前说起话来,还以为是曾经的某场梦境。
短发,橘色上衣,牛仔裤,就好像我随时会在我家楼下遇见的某位阿姨。
“十二月的阳光下,我转头看你的侧脸”,这第一句唱出来我在五排九座眼泪就开始崩溃,别笑话我,这也许是唯一能回报光夏的,回报以前的每一次得救于你的声音。
返场唱《原谅》的时候,我跟小马说,可以亲耳听到光夏唱《原谅》,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他说那就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吧,不然没办法原谅你。
相机里留下的那些模糊身影,现在变成只与你我有关的共同记忆。
在天津的那不到两天的时间实际上是非常无所适从的。
糟糕的空气,完全没有方向感的马路,把整个脑袋包裹在头巾里的女人们,人和人之间讲话像吵架,总之对任何一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在抹杀我对北方城市的整体好印象。
以至于最后那大半个下午我只愿意把自己闷在蛋糕店里安慰我的胃。
然后整理之前四天所做的事,也算是仅有的意义。
回来以后在北体安静的呆了整个上午,在槐树下走了很多路,然后坐在教室写字,好像无比熟悉。
只给静发了短信,告诉你我在哪感受到了什么,你知道我幼稚的投入和向往。
已经省略了太多内容,在798,在鼓楼大街,在南锣鼓巷,在那些老字号和纷繁的小店小铺,在每一家书店。
而带回来的书和碟,但愿自己仍有足够的耐心把它们看完。
最后一天。
上午和晓娟姐一起看了那期我其实害怕也期待了很久的昇哥和奶茶的节目。
昇哥说有很多东西其实是天命,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碰到她,其实是机缘巧合。
昇哥说她应该离开了,她应该有她自己的路了,不要再粘我,离开我。
昇哥说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还没做完,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不会找到我的,再见。
昇哥说他比较在意的是,每一个女孩子身边都应该有一个啰里八嗦的男人,或者随便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来保护她,可是你怎么了呢?随便就好啦,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吗?
昇哥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昇哥说她跑那么远,我怎么能接的到呢,我接不到,我接不到。
知道么,走之前的晚上短信跟你说我要去北京了,第二天你电话打来说你去就去啊,干嘛要跟我说。
呵,我是白痴么,我神经病吧,我要多余这句废话做什么呢。
可是我和奶茶一样,就只能说,那是没有办法的。
爱情可以结束,老师却永远是老师。
被这样的情绪影响了一整天,或者是要离开的缘故。
在最后的那家小咖啡店吃蛋糕的时候,耳边居然又是《然而》。然后回去时候在五道口车站那个街头的歌手也在粗犷的唱着关于分别的歌。
机缘巧合,这个时候是不该回头的。
要特别感谢晓娟姐和钱毅同学,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