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有我喜欢的朋友突然造访,意外然后也很开心。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还是会被别人需要的,即使只是偶尔,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前一天晚上也几乎没睡,我这个该死的毛病,因为一件不愉快的事就会把以前种种的不愉快一点点的想起来,整整一夜头疼的厉害,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拿着电话觉得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说话,我们是不是都难免有这么绝望的时候。

     

    送你走了之后,在外面又转了转,下了雨,空气潮湿,今天是难得让我欢喜的雨天。你在这里,让我想起了大一时候做过的傻事,一个人跑到他曾经念书的地方,我跟自己说只是想知道他呼吸过的空气是什么样的味道,他坐过的教室会不会有什么特别。我想每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都是因为有了那样的一个人而变得对我们来说有意义。

     

    你说放心你很坚强的,其实我是担心我们有的时候太过于故作坚强,把自己彻底的关了起来,永远也走不出去。所以,放轻松吧,像那个可爱的一家子一样,每个人生活里有这样那样的困扰,却还可以开开心心的过。呵,虽然这样的说法从来就没办法说服我自己,只是希望你真的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安静平淡的假期,没有期待,自然没有慌乱和失望。本来说好和小孩一起去看书,却又因为我不了了之。这段小感情怎么看都是夭折的命了。

    只是在家里也无论如何都是心不在焉。和没有自制力一样,从小的毛病,做任何事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另外两三件事,永远没有专注的时候。

    本来以为小文会来的,却没有联系上,是假期里唯一的遗憾。

    歌里那种“年纪太小,懂得太多,苦闷太久,内伤很重,胸怀大志,但有点懒惰”的日子是快要过完了吧。

     

    雨天的尾巴让夕阳牵着走

    我的青春是否 你也牵着走

  • 你让我自己看完就删掉,可是,你说了那么多,我会舍不得。所以把生日写的那篇东西和你的话一起藏起来,这里看不到,我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去翻出来。我们一样,“太在乎先生的文字了,太在乎先生的‘一笑一颦’了”。

     

    我想我和那个给你短信的人一样,一直以来把你当作最好的。也许对他来说就只是人生的这一段,而我很怕在很久很久以后,我们的生活早已远得毫无瓜葛,我还是要这么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

     

    有段时间我确实是固执的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有很多很多的不甘心和不满足。现在想起来这种感觉已经相当遥远。到那天,其实也没多说什么对吧,可是突然就很安心,我觉得还能有这样的几个小时,是上帝在眷顾我。

     

    记不记得去年我录下的那些话,还有之前之后,我说过很多次我一直在的。即使没有任何关系,说过的话还是会一直有效。这是我对自己仅有的一点把握。

     

    至于最后你问我是否相信,我只是想说,我为你掉的眼泪实在已经太多了,你就不要再因为我有任何的难过。
  • 浩大的清理工程终于接近尾声了。对于一个有收集癖的人来说,搬家是件恐怖的事。

    老妈每天都要面对诸如十年来一期不落的足球报等等小玩意做惊恐状,然后感叹我以前房间藏污纳垢的能力怎么如此强大......

    即使这样也已经扔了烧了很多一直留着的过去,上次谁说有些东西你不亲眼看着它被毁掉,是没有办法相信它已经消失了的。可问题是就算它已经变成灰,在脑子里说不定还是实实在在。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我的老房子。不像以前,不喜欢新地方还可以搬回来,现在这里不再属于我。

    昨天出门看着院子门口的柱子就楞起来,嗯,就是那根电线杆,小马同学总是站那儿等着,还经常死皮赖脸的跟我大喊大叫,你甩不掉我的我就耗柱子这了,我说好吧你争取做第二根柱子...

    居然也有六年时间了,绝对的俩疯子,想不起你最后一次在这里是什么时候,去年六月?还是十二月那次?就这样等不到你再回来。

     

    某段时间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好像必须摆脱熟悉的环境,才能真的逃避。可是终于在离开之前,一切都已经平静,睡得很好并且食欲大增,开始有正常的朋友开始正常的交往,小毛病反反复复但都只是暂时的,生活对我还是很有爱的。

     

    在这里的最后一段时间靠Ryan Gosling的电影度日。

    年初的《 Lars and the Real Girl 》其实才是第一次看到他,当时惊叹他实在像某个人,头发细细软软,声音温柔,认真的抢救那只被勒死的玩具小熊。

    然后某豆推荐看了《半个尼尔森》,再就一发不可收拾,把他能找到的片子全部挖出来看了一遍,这次我要争取做一个合格滴粉丝....

     

    师太的书在搬家前读到第七十三本,《不易居》。早已经兴趣索然,不过是该死的收全集的嗜好让我停不下来,当然也会偶有惊喜,这本就算是中上了。

    不易居,居不易,这里那里都是一样。

     

    凌晨写着这些东西,听到电视上又在放金三顺了,闵贤佑订婚的晚上,三顺坐在钢琴边说着自己的梦想,我只想有那么一家小小的蛋糕店,三四张桌子,提起最好吃的蛋糕就会想到我的店。

    可以的话,我的梦想是住在这样的一家蛋糕店旁边。

     

    晚上回来看到豆瓣上七月去逍遥津透口气的活动,笑,昨天和同学恰巧路过进去转了圈,我们这代人小时候玩的滑梯跟活化石一样还在原来的地方屹立不倒。

    看日期差不多隔了整两年的时间,清理东西的时候还看到两年前和他一起去时的门票,还有那天的“体坛”意大利夺冠特刊,已经躺在新居的书柜里。还有一月十六号的最后一份报纸,居然也留到了现在。

    可是当我再想到你,冷静的连我自己都失望了。

     

    最后一晚了,大概也会梦里不知身已是客。

    夏天快点过去吧。
  • 2008-05-29

    5.29 - [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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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还是肤浅的人,心里再多不痛快耗一耗也就过去了,没办法忍受的是身体上的痛苦。

    那些止痛药,起初管一天,继而是半天,然后两个小时,现在微乎其微,作用已经殆尽。只是戒不掉。

    一副结结实实的好皮囊是多么重要。
  • 2008-05-03

    - [Jour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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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须顶着疲倦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然一定会像以前大多数时间一样让它们不了了之。

     

    能见到光夏对我来说已经超越了不可思议。

    我总说,什么时候才能去台北呢。

    多好,这次只在北京就有你。

    走之前听那期电台节目的时候我想象你在舞台上轻声细语的样子,等到你真正在我面前说起话来,还以为是曾经的某场梦境。

    短发,橘色上衣,牛仔裤,就好像我随时会在我家楼下遇见的某位阿姨。

    十二月的阳光下,我转头看你的侧脸”,这第一句唱出来我在五排九座眼泪就开始崩溃,别笑话我,这也许是唯一能回报光夏的,回报以前的每一次得救于你的声音。

    返场唱《原谅》的时候,我跟小马说,可以亲耳听到光夏唱《原谅》,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他说那就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吧,不然没办法原谅你。

    相机里留下的那些模糊身影,现在变成只与你我有关的共同记忆。

     

    在天津的那不到两天的时间实际上是非常无所适从的。

    糟糕的空气,完全没有方向感的马路,把整个脑袋包裹在头巾里的女人们,人和人之间讲话像吵架,总之对任何一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在抹杀我对北方城市的整体好印象。

    以至于最后那大半个下午我只愿意把自己闷在蛋糕店里安慰我的胃。

    然后整理之前四天所做的事,也算是仅有的意义。

     

    回来以后在北体安静的呆了整个上午,在槐树下走了很多路,然后坐在教室写字,好像无比熟悉。

    只给静发了短信,告诉你我在哪感受到了什么,你知道我幼稚的投入和向往。

     

    已经省略了太多内容,在798,在鼓楼大街,在南锣鼓巷,在那些老字号和纷繁的小店小铺,在每一家书店。

    而带回来的书和碟,但愿自己仍有足够的耐心把它们看完。

     

    最后一天。

    上午和晓娟姐一起看了那期我其实害怕也期待了很久的昇哥和奶茶的节目。

    昇哥说有很多东西其实是天命,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碰到她,其实是机缘巧合。

    昇哥说她应该离开了,她应该有她自己的路了,不要再粘我,离开我。

    昇哥说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还没做完,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不会找到我的,再见。

    昇哥说他比较在意的是,每一个女孩子身边都应该有一个啰里八嗦的男人,或者随便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来保护她,可是你怎么了呢?随便就好啦,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吗?

    昇哥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昇哥说她跑那么远,我怎么能接的到呢,我接不到,我接不到。

     

    知道么,走之前的晚上短信跟你说我要去北京了,第二天你电话打来说你去就去啊,干嘛要跟我说。

    呵,我是白痴么,我神经病吧,我要多余这句废话做什么呢。

    可是我和奶茶一样,就只能说,那是没有办法的。

    爱情可以结束,老师却永远是老师。

    被这样的情绪影响了一整天,或者是要离开的缘故。

    在最后的那家小咖啡店吃蛋糕的时候,耳边居然又是《然而》。然后回去时候在五道口车站那个街头的歌手也在粗犷的唱着关于分别的歌。

    机缘巧合,这个时候是不该回头的。

     

     

    要特别感谢晓娟姐和钱毅同学,希望你们都好好的。